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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光2008-12-06 | The Way I Gone
最近跟某几个人发了很多短信。喜极了他早晚都发来的问候关心,总还是开心这样被人想着念着的感觉。记得早在十月的时候,用了几天时间写好的一封长长的信最后不知为何就没了兴致寄出。在信中我加之了不少心里话,将烦恼苦闷和难熬等等诸多此类的情绪统统倒了进去,可心中明明想的是不提烦心事。后来索性将来信和回信都塞进了书包,偶尔想起也会拿出来看看。是自己太怕他读不懂我的心情,又怕读懂了为我担心。就是这样一个矛盾体。跟他好长时间的没联系,却突然有了消息还有那么那么暖人的话。又想起那天他一脸严肃的对我说,郑羽,我对你那么好。直到现在想起来看着他的信息还是忍不住鼻子发酸眼睛胀痛。
前几天在我开着玩笑回信息过去时,他突然说,你变咯。我很平静的对着这三个字发愣。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别人对我这么说时不停地追问为什么,那我现在是什么样,和以前不同在哪里了。只是想起在今年夏七月份时,我撬掉了两节课,偷偷跑去找她。当大门打开,人群全部面对着我涌来,我知道他们就在我身旁并看着我跟我擦肩而过,可我没有看他们也没有回头,只是一心执呦地在人群中寻找她。假使我当时转过身并叫住他们,而不是固执于一个现在与我只徒添了生疏的人,那如今又会是怎样呢。现在想来觥筹交错间似是丰盛巨大的旧时光跟我逆向而行,看我们的回忆跟我擦肩而过。我没有勇气大声的说。我想我分崩离析了有近一年了,怎么难道就不允许我变变吗。这一次请看我彻底的摈弃。
“哎对你再好也不能让你另眼相看么” ——他前天发的最后一条短信。我没回。
不是说外表的繁华喧闹更可以衬托出内里的寂静么。我以为你会懂我。
这个冬天还没冷到无以复加的地步,我的手似乎也没有像前几个冬天一样很早就开始红肿。BER姐总会握着我的手,但她说,为什么我感觉我给你的热量总像汇入了大海。我也想知道我的手为什么总是冰的呢。这也许是反向证明对任何你都不能过分溺爱和保护。所以说像我和Y这样亲密无间从本质上来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
我爱绿箭。米菲。麦片。还有绿茶。我需要的不是能让我笑的人,而是能让我不再对每个人都笑的人。
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...
DS。I Miss YOU...Please SMile To Me